2009年底,希腊主权债务问题率先引爆市场,一场席卷欧洲的债务危机拉开序幕,危机期间,多国国债市场、股市乃至银行间市场均出现剧烈波动,部分时段甚至面临“交易停滞”的极端风险,所谓“停止交易”,并非官方主动叫停,而是因市场流动性枯竭、恐慌情绪蔓延导致的“自动冻结”——投资者抛售意愿强烈,买方却集体离场,交易系统虽 technically 开放,实则形同瘫痪,欧债危机中哪些关键市场、在哪些时段接近“停止交易”?危机又是逐步走出交易停滞泥潭的?
2011年:希腊国债市场的“事实停摆”
欧债危机中,希腊是首个陷入“交易冻结”的国家,2011年,希腊主权信用评级被连续下调至“垃圾级”,10年期国债收益率飙升至30%以上,远超可持续水平(通常认为超过10%即意味着违约风险极高),希腊国债市场几乎丧失流动性:
- 机构集体撤离:欧洲央行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IMF)等机构停止购买希腊国债,私人投资者因害怕“债务重组”(变相违约)而拒绝接盘;
- 交易量归零:雅典证券交易所希腊国债交易量一度降至日均不足100万欧元,不足危机前的1%;
- 事实性停摆:尽管市场名义开放,但“有价无市”的状态使其形同停止交易,这一局面直至2012年3月希腊与私人债权人达成债务置换协议(PSI)才略有缓解,但市场信心已严重受损。
2011年8月-2012年初:意大利、西班牙国债的“流动性危机”
希腊危机的“传染效应”迅速蔓延至欧元区第三大经济体意大利和第四大经济体西班牙,2011年夏,市场担忧两国债务不可持续,引发国债遭抛售、股市暴跌、银行股集体跳水,更关键的是——银行间市场冻结。
- 银行间拆借停滞:欧洲银行因担忧对手方持有“问题国债”(希腊、意西国债)而遭受损失,停止相互拆借,导致欧元区短期融资市场(如Euribor市场)利率飙升,流动性枯竭;
- 国债“买断卖”:意大利10年期国债收益率突破7%(欧元区“生死线”),但投资者只卖不买,国债交易几近停滞;
- 政策紧急干预:为防止市场彻底停摆,欧洲央行于2011年12月启动“长期再融资操作”(LTRO),向欧元区银行注入1万亿欧元廉价资金,暂时缓解了银行间市场的流动性危机,但国债市场的“交易停滞”阴影仍未散去。
2012年7月:欧元区“破局时刻”与交易恢复的转折点
欧债危机的“交易停滞”拐点,出现在2012年7月欧洲央行行长德拉吉的“不惜一切代价捍卫欧元”表态,此前,市场对希腊退出欧元区(“Grexit”)的恐慌达到顶峰,西班牙银行业危机爆发,甚至德国、法国国债也被短暂抛售,但德拉吉承诺将“不惜一切代价”购买欧元区成员国国债(后演变为“直接货币交易计划”,OMT),彻底扭转了市场预期:
- 恐慌情绪逆转:投资者相信欧元区不会解体,意西等国国债收益率应声回落,国债市场买盘重新涌入;
- 银行间市场解冻:LTRO资金叠加OMT预期,银行恢复拆借,流动性危机解除;
- 股市反弹:欧洲斯托克50指数在德拉吉讲话后一个月内上涨近15%,交易活跃度显著回升。
尽管此后希腊仍经历多次债务谈判风波,但欧元区整体市场未再出现系统性“交易停滞”局面,2018年,希腊退出欧元区救助机制,标志着欧债危机正式落幕,市场交易回归常态化。
从“停止交易”到“重建信任”的启示
欧债危机中的“交易停止”,本质是市场对欧元区生存能力和债务可
